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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海琼楼

蓝海生蓝梦,金沙息夜潮。人空天地静,玄鸟识渔樵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似曾相识  

2014-12-06 17:07:51|  分类: 散文 随笔 摄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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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曾相识

花海琼楼  文

    最近在读查尔斯·狄更斯的《双城记》。这部作品是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,以伦敦、巴黎两个城市为中心,展开惊心动魄的描写。狄更斯创作这部小说,绝不只是为了反映法国大革命的历史。因为,他知道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的英国,正像大革命前的法国一样,到处存在着尖锐的社会矛盾,危机四伏,而统治者却浑然不觉。狄更斯怀着深深的忧虑,力图通过这部作品,提醒他同时代的人,唤起人们的警觉,吸取历史的教训。

    《双城记》中的某些场景似曾相识……

 

    (1)夜晚,邮车行至雾气腾腾的山谷,山坡很陡,几匹马艰难地拉车上山。三位乘客,踏着烂泥跟在邮车旁边往山上走……“三个人浑身包的严严实实,把颧骨和耳朵都遮住了,全都穿着长靴。三个人谁也不能从自己所看到的说出另外两个的模样;人人简直层层包裹,严严实实,既不让他的两个同伴的肉眼看见,也不让他们的心眼猜着。那年月,外出的人都有戒心,不轻易相信人,因为路上遇到的人说不定是强盗,或者与强盗有勾结。”

 

    (2)酒店门外的街上,一只酒桶在卸下来的时候摔坏了,四分五裂。“附近所有的人全放下自己的工作,闲着的人也忙了起来,一起跑到了出事现场喝葡萄酒。街上的石头,表面粗糙,形状不规则,到处突出一个个尖角,人们可能会认为,它们显然故意要扎伤靠近它们的每一个人的脚。这些石头把酒拦进一个个小坑,按其大小,都围着一小堆或一大群人,推推搡搡。有些男人跪在地上,双手合成个勺似的捧酒喝,或趁酒还没有从指缝漏完,也让附在他们肩上的女人喝。有些男人和女人,用破陶器片作酒杯,甚至解下女人的头巾,往小坑里浸,然后把头巾往婴儿嘴里拧;有些人筑起小土堤,堵住流出的酒;有些人,在楼上窗子里看热闹的人的指挥下,跑来跑去拦住向别处流的一条条细酒流;还有那些人专门对付那些浸透了酒的、染上了酒色的酒桶碎片,急不可耐地舔着,甚至津津有味地大声嚼着那些湿淋淋的被酒泡烂的碎片。虽然没有水沟排出的酒,然而这些酒不仅被喝个精光,而且连污泥也一起清除掉许多,就好像街上有个清道夫来过似的……”

 

    (3)曼内特,一个医生,他被莫名其妙地在地牢里关了近二十年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曼内特出狱后,回答来接他的人的问话时……“那声音有气无力,又可怜又可怕。不是身体虚弱的那种有气无力,虽然长期监禁和粗劣的伙食无疑起了一定的作用。那声音的可悲之处在于,那是由于与外界隔绝和长期不说话造成的结果,它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声音的最后软弱无力的回声。因此,它完全丧失了人的声音的活力与共鸣,以至使人感觉它像原先是美丽的色彩,后来黯然失色,成了一片模糊的污迹。它是那么低沉而压抑,好像是从底下发出来的声音。它那样强烈地表现出绝望的迷路人发出的声音,一个饥饿的游子,孤独地在荒野上徘徊,走的精疲力尽,在倒下死去前,想念家人和朋友就会发出这种声音。”

 

    (4)“大人,宫廷里大权在握的重臣之一,在巴黎他的豪华府邸里举行每两周一次的招待会。此刻大人在他的内室里,他的至高无上的神圣的殿堂,对于外厅那一大群崇拜者来说,这是最神圣的地方。大人准备喝巧克力了,大人能轻松地吞下许多东西,因而有些忧心忡忡的人以为,他很快就要吞下法国了。不过,每天早晨这顿巧克力,除厨师以外,非得有四个壮汉伺候,否则,无论如何进不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 是的,需要四个人,才能把那份不胜荣幸的巧克力送到大人的嘴边。这四个人都是浑身打扮的豪华气派闪闪发亮,为首的那个,一心追求大人倡导的高贵典雅的风尚,要是衣袋里少了两只金表就会活不下去。一个壮汉把巧克力壶捧到尊驾前;第二个用他带来的小巧的专用调羹,把巧克力搅得泛起泡沫;第三个献上受恩宠的餐巾;第四个(就是戴两只金表的那位),倒出巧克力。对大人来说,进巧克力时少一个人伺候,又要在令人赞美的普天之下保持崇高地位,这是绝不可能的。要是只有三个人伺候他进巧克力,这种有失体面的场面会损坏他的家声;要是只有两个人伺候,那他就会没命了。”

 【注:黑色字体均为《双城记》原文】

 

    另:前不久,有位在市府做官的熟人来山庄做客。餐前,客人一再强调除了茅台酒,其它酒一概不沾嘴。我说山庄只有自制的果酒——山楂酒、酸枣酒。客人十分勉强地说,那就来一点吧。似曾相识 - 花海琼楼 - 花海琼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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