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花海琼楼

蓝海生蓝梦,金沙息夜潮。人空天地静,玄鸟识渔樵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1】  

2010-09-28 00:49:25|  分类: 友情分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东门柳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1】

长篇小说

 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

作者:东门柳

 

人物表

 

刘文彬-------男,43岁,东原市政府办公室秘书科科长,明和县副县长,博名“三棵树”;

   -------女,38岁,海营市某事业单位工程师,离异;

崔东利-------男,44岁,明和县常务副县长;

王芸芳-------女,42岁,东原市档案局科长;

   -------男,43岁,东原市常务副市长秘书、科长、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、主任;

郭向阳-------男,49岁,明和县委书记;

迟瑞祥-------男,46岁,明和县县长;

余有水-------男,55岁,明和县政协主席;

朱子健-------男,42岁,某县副县长,刘文彬至友;

  -------男,28岁,刘文彬司机;

王志英-------男,36岁,明和县政府办公室主任。

 

【上集故事梗概】

刘文彬不得不回东原市做亲子鉴定。在市立医院恰好碰上了就诊且与医生打架的郑子云,郑子云很快把碰上刘文彬父子的事报告给了彭永。彭永打探清楚刘文彬做亲子鉴定的事后,暗中做了手脚。半个月后,刘文彬寻问结果,院方告之:小纬不是他的亲生子。

 

 

【续上】

小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太出乎刘文彬的意料了,对他而言,这不啻于晴天一声霹雳,因为刘文斌从来就没怀疑过小纬在血缘上还有什么问题。于是他再打电话再问,回答是一样的。刘文彬蒙了,一下瘫软在椅子上。

“会不会搞错?”朱子健压根不信:“看看小纬的相貌包括他的性格特征,简直就是个复制的刘文彬嘛!他们肯定搞错了。”

刘文彬就像霜打的茄子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也这么认为,肯定他们搞错了,不然就是他们出了问题。”

“对。我说老兄,不能信他们的。哎,当时王芸芳……?”

刘文彬一扬手,打断他的话:“在这件事上我是相信王芸芳的。”

“真是的,大白天出鬼了!我说老兄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到别的医院做第二次亲子鉴定。”

刘文彬点点头: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
朱子健灵机一动:“慢,老兄啊,在这件事上,你要把王芸芳的积极性调动起来,请她出面。”

刘文彬面生不悦:“子健,你这不是馊主意嘛,我才不需要她呢!她一出面,这亲子鉴定岂不打了问号?”

“说你聪明你还真糊涂。”他递给他一支烟。

刘文彬反问:“你有说服我的理由吗?”

朱子健悄悄地倾过身子,压低声音说:“这里面肯定有鬼。”

“有鬼?!”刘文彬睁大眼睛望着朱子健。

“你想,小纬怀疑自己与你的血缘关系有问题,这正常吗?”

一句话提醒了刘文彬:“你说,接着往下说!”

朱子健娓娓道来:“这肯定是彭永使坏,破坏你的家庭,不搞你个四分五裂他就睡不着觉。你做亲子鉴定,说明他在小纬身上下功夫见效了,在这个时候,他们略施手段,弄假成真,你这家庭还会有吗?他的目的也就彻底达到了。”

刘文彬如醍醐灌顶,马上站起身:“进医院那天,我们爷俩就碰上了郑子云!”

朱子健说:“我就是从这两件事上分析的。”

刘文彬恍然地说:“我明白了,就让王芸芳出面,捍卫自己的尊严,对小纬的工作也有利!”

“哎,这就对喽。”朱子健拍了拍刘文彬的肩头:“你的悟性真好。”

刘文彬半开玩笑地说:“别给我来教师爷那一套。我马上给王芸芳打电话。”他打开手机,拨通了王芸芳的手机号码:“哦,我是刘文彬,鉴定结果出来了。”

“这还需要结果吗?”王芸芳口气里有一百二十分的不满意

“当然需要,结果是小纬不是我的亲生儿子。”

“你放屁!刘文彬,你要想和我离婚,不必找这些借口!”王芸芳的口气有些失态。

刘文彬不冷不热地说“信不信由你。你到市立医院问结果吧。”他关上了手机。

实在讲,刘文彬并不计较王芸芳的态度如何,相反,他得到些许的安慰,因为这恰恰证明她至少在小纬的血缘关系上是自信的,纯洁的,小纬是自己的儿子。

 

王芸芳接到刘文彬的电话后,对医院的鉴定十分恼火,她马上打的赶到市立医院问明了情况,确信刘文彬没有说假话,但对院方的鉴定医生大发雷霆,甚至有些失态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?咹?”

对方苦笑着说:“反正结果是这样,这是科学。”这位博士叫魏南,他说:“我们是按照严格的程序进行的。”

王芸芳不再和他废话,电话中要求刘文彬再做第二次鉴定,鉴定医院就选在省立医院,刘文彬表示同意。刘文彬没想到,在亲子鉴定这件事情上,二人配合得竟如此默契,这让他既不解又好笑。

小纬在听到妈妈要带他上省城的时候很是好奇:“到省城干嘛?旅游?”

王芸芳说:“不,做亲子鉴定。”

小纬听后目瞪口呆,许久才说:“不是做了吗?”

“他们做得不准。”

“这么说结果出来了?”

“出来了。完全是胡说八道!”

小纬沉默了许久才问:“妈,是谁提出到省立医院的?”

“我。我不能背黑锅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小纬之所以能答应,是因为妈妈理直气壮,他想,既然妈妈能理直气壮,说明自己的出生是没有问题的,还自己和爸妈一个清白也好,这样的话,在同学们面前腰杆也能挺得直。

 

刘文彬在电话中特别提醒王芸芳,与小纬来省城做鉴定的事,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。王芸芳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因此,很快收拾行装,带小纬来到省城,刘文彬安排娘儿俩住在了省党校附近的宾馆里。

这是令人尴尬的一幕,如实说,刘文彬打心里就不愿再见到这个令他尊严受损的女人。刘文彬的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,发生这样的事情,搁在谁身上都够呛,刘文彬也不例外,何况他最恨的是不忠不孝之人。但碍于儿子的面,也是修养所致,刘文彬还是礼貌地接待和安排了母子二人。晚上,还请朱子健一块在外面的馆子里撮了一顿。刘文彬的这种家庭宴会,朱子健棒打不走。

只是这顿饭吃得有些别别扭扭,刘文彬懒的说话,偶尔有话,也是山这边说山那边听;偶尔有笑,也是心上拧脸上挤。好心的朱子健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热心赴宴的。这个场必须由他来圆,作为朋友,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与责任,如今,这样的朋友实在难得。

从心里讲,朱子健现在也瞧不起王芸芳,但为了刘文彬和他的儿子小纬,他只好扮个和事老。为了把气氛调节好,他避开了矛盾的双方,把说话的主要对象放在了小纬身上。朱子健调侃地问小纬:“爷们,无疑难成大学问,你这次疑出的学问可是疑大发喽。”

小纬不好意思地拨弄着桌子上的筷子说:“叔,同学们的吐沫星子淹死人哪!”

朱子健笑了笑:“有人说你杀人了,你也信?这种事情,你爸你妈最有发言权,不听你爸妈的听谁的?”

小纬苦笑着不再为自己辩解。朱子健心生感叹,这是多好的一个家庭啊,可转眼间就要分崩离析了,可惜呀可惜。他暗骂着彭永这个狗日的,绝没有好下场!

王芸芳生气地对小纬说:“这孩子,听见风就是雨!”

小纬翻了翻眼皮说:“我听见的风够多了!”
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王芸芳显得有些不耐烦。因为小纬话里有话,显然对王芸芳的所作所为不满。

刘文彬面无表情,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噴云吐雾。王芸芳见他如此表情,既气愤又不好说什么。她想,既然我已经不爱他了,又何必计较这些呢?他现在能做到这样就已经不错了,还能要他做什么呢?她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,不无讽刺地端起酒杯说:“子健,来,我们喝杯酒吧,谢谢你能来做陪。”

朱子健笑了笑说:“见外了不是?过去我不是常到你们家喝酒吗?每次到市里开会,必到你们家吃饭。这次,你和小纬来了,我怎么能不来呢?是不是?不来的话,我大哥会打我的呀。”

刘文彬苦笑着摇摇头:“夸张了吧?”

“你们的余主席说得好,这年头不夸张一点能活吗?喝酒。”朱子健端着酒杯与王芸芳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喝了一口。

王芸芳轻轻呷了一口,动作拿捏得很到位,也很大方,举手投足间展露出一种优雅和成熟,不知就里的人决然想不到她会大胆地红杏出墙。

而刘文彬却厌恶到了极点,王芸芳越表现得出色,他就越生厌,因为在他看来,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虚伪与做作。他不明白,自己竟然和这样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了十几年!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出了问题!

令刘文彬没想到的是,王芸芳端起酒杯向他敬酒:“文彬,好久没在一块吃饭了,借这机会也借你的酒,让我敬你一杯吧。”

朱子健和小纬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刘文彬身上,看他将会如何应对。

刘文彬了解王芸芳,作为夫妻,她对刘文彬有什么不同看法甚至是发火,从不当着儿子和外人的面表现出来,这是她母亲传给子女们的一条家训,在老人的眼里,夫妻之间再不和,那只是夫妻之间的事情,不应该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孩子和外人或是朋友,这是夫妻关系必须遵循的一条原则,也是保持婚姻的最后底线。刘文彬也遵循了这条原则,所以,他强作欢颜地举起了杯子,儒雅地说:“好,谢谢。”

二人同时呷了一口酒。刘文彬也回敬了王芸芳一个酒,但这之后,似乎找不到与她说话的由头和感觉。他为小纬夹了一块鸡肉后,为了打破心头的郁闷,对朱子健说:“子健,我们喝杯酒吧。”

朱子健怕他喝多后情绪失控,想趁他清醒时为他和王芸芳留出些交流的时间,便说:“这酒当然是要喝的。可我急着要方便一下,回来再喝。走,小纬,你不方便吗?”

聪明的小纬事马上跟朱子健走出雅间,房间里就剩下了刘文彬和王芸芳。刘文彬明白朱子健的意思,但他觉得这是多余的,相反,朱子健留在这里才是他所希望的,至少消除了二人无话可说的那份尴尬,这家伙一走,把尴尬留给了朋友,岂不如坐针毡?子健呀子健,难道你还希望把这打破的缸再钜起来不成?这已经是“黄鹤一去不复返”了,有什么用呢,纯属多此一举。

王芸芳也难以忍受二人这从未有过的沉默,原本她不想打破这种沉默,因为她觉得和刘文彬已经没有更多可说的了。但又一想,自己有些对不起他,现在再不主动说句话,在良知上有些说不过去。于是她呷了一口酒,沉吟片刻后说:“文彬,实在对不起,我在感情上背叛了你。”

刘文彬吸了一口烟,苦笑着说:“没什么,你我缘分已尽,又何必说这呢?你有你选择爱的权力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再说,捆绑不成夫妻嘛,好说好散吧。”

五味杂陈的王芸芳点了点头:“我等着你一块去法院办手续,时间由你来定。”

“不,是你先提出的离婚,时间由你来定。”

王芸芳笑了笑:“谁定都一样。”

刘文彬断然说:“不一样。”

王芸芳觉得奇怪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

刘文彬慷慨陈辞:“因为导致婚变的责任不在我,提出离婚的也是你,既然你不需要这个家了,离婚的时间自然由你来定。”

“事已如此,还有必要计较这些吗?”

“有。因为我们有孩子,小纬问起我,我好有个交待。”

王芸芳苦笑着说:“是怕担当责任吧?”

“你错了,我从不怕担当什么责任。可这责任是谁的就是谁的,含糊不清的事本人不办,我要对小纬负责。”

“那好吧。不过,这事得等鉴定结果出来之后,我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背个黑锅离婚,这话好说不好听。”

刘文彬觉得她的话很好笑,不无嘲讽地摇了摇头。

王芸芳沉着脸:“怎么,好笑吗?”

刘文彬诘问道:“好说不好听?你还顾忌好听吗?”

王芸芳愣怔在场,一时不知选择什么语言来回答他,连她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失言,这才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这句话的发言权。如果她再为自己辩解,刘文彬会有更难听的话让她下不了台。她只好苦笑着说:“我无权说这话了是吧?”

刘文彬说:“解释权在你的手里。不过,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,我提醒你,彭永并不真正地爱你,小心上他的当。”

“谢谢。我也是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,是真是假,我还看得出来。”

“这么自信?”刘文彬发现,王芸芳对彭永不仅痴迷,而且愚蠢透顶。

王芸芳在嘴巴上毫不相让,维护着在她看来是自尊在别人看来是地道的虚荣心的那份虚荣:“当然,没有自信,我何以冒此风险。”

刘文彬不无嘲弄地笑了笑:“顺便问一句,你能如实回答我吗?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好。芸芳,当你投入彭永怀抱的时候,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吗?特别是小纬,怎么办?”

王芸芳坦率而言:“考虑到了,但顾不得了。”

刘文彬报以平和的口气说:“由此看来,从一开始你就是感情用事,感性大于理性,或没有理性,你的自信不过是感情冲动而已,这样的自信可靠吗?”

这句话击中了王芸芳的要害,但王芸芳以女人的特有语言回答了他:“我们女人看重的是感情,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可讲。”

“你错了,女人也不都是感情用事。好了,我不再问什么。”

“可我要问。”

刘文彬坦然地说:“请讲。”

“很多人说,你到明和后,与一中的一个语文老师好上了,可有这事?”

“你相信吗?”

“不是我相信不相信的事,到底有没有?”

“难道你还不相信余主席吗?谣言中的那个女老师,就是余主席爱人的娘家侄女。造此谣言,是彭永的一计,就是要动摇你对我的感情和信任,现在看来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”

“你把彭永说得那么坏,我理解,因为他夺走了你的女人,夺妻之恨,恨莫大焉。可你有证据吗?”

“我了解了,这是事实。”

“我不相信。”

“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。”话说到这份上,刘文彬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。好言难劝梦迷人,他深知,人一旦掉入感情的旋涡,任何劝语良言都显得蒼白无力,正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
王芸芳下意识地笑了笑:“没想到我们都成了陌生人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文彬,我只好说声对不起了。”

“我们都对不起上帝,我们的上帝是自己的良知。我们更对不起孩子,因为他将面临一个破裂的家庭。”

王芸芳的眼泪溢了出来。

 

刘文彬和朱子健回到党校宿舍后,朱子健半开玩笑地问刘文彬:“多长时间了,还不趁这空去向王芸芳交公粮?”

刘文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的公粮用作‘备战备荒为人民’了。一想那事就恶心。”

朱子健说:“我问过小纬了,这小子的嘴绷得紧,就是不透谁对他造的谣,我看将来搞保密工作是块好料。哎,跟王芸芳说了些什么?”

刘文彬摆了摆手:“无话可说。我好心提醒她别上了彭永的当,可她执迷不悟,拿着我的一片好心当了驴肝肺。不可救药!”

“老房子着火没得救,早晚她得撞个头破血流。我就不明白,彭永有什么好的?难道说他那个特殊?你……”

刘文彬立即制止住他:“说什么呢,感情这东西没法说。算了,睡觉。”刘文彬冲了个热水澡,然后躺在床上看起了书。

朱子健却在练他的毛笔字,他说一天不练手生。他的毛笔字的确不错,而且拜了师,他准备退休后专攻书法。

 

半个月后,省立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小纬是刘文彬和王芸芳的亲生子毫无疑问。拿到鉴定结果后,王芸芳一纸诉状将市立医院的魏南告到法庭。

当魏南接到市法院民事庭的通知书后,立即找到了郑子云。郑子云把脸一沉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你从技术上想办法对付过去。不要怕,法院的事情我来办,你找个技术理由就行了。”

魏南为了购买一套房子,出卖了自己的灵魂,挖空心思地找到了一些牵强附会的技术理由,在法院的关照下总算过了关,未受任何处分,落得个逍遥法外。

法庭宣布:认可省立医院鉴定结果。也算正式还王芸芳一个清白。

宣判这一天,刘文彬夫妇带小纬来到法庭,听了法庭的正式宣判,小纬落下了泪。

刘文彬久在官场,一眼就看出了法院在偏袒被告,魏南身后有人暗中操纵,走动了法院,这背后定有肮脏的交易。他欲拍案而起,质问法院公正何在,但碍于自己的身份,加之深谙官场之道,终于忍了下来,他发誓,事情不能就这样完了。

出了法庭,回到了家里,刘文彬再次问小纬:“是谁告诉你不是我刘文彬的儿子啊?”

小纬闷了许久,在王芸芳的再三逼问下,他终于说了实话。

原来,学校附近的网吧老板何翔给了小纬最优惠待遇,可以不花钱上网,玩游戏。小纬经不起诱惑,多次到这里玩游戏,时间一长,小纬与何翔混熟了,便问为什么格外照顾他,何翔说有人已经为他买了单。小纬疑惑不解。何翔告诉他,此人自称是你的亲生父亲。

刘文彬又好气又好笑,点着小纬的前额恨恨地说:“你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傻瓜呀,说你什么好呢?他要是你的亲生父亲,就该鼓励你上进,怎么能拉你下水,荒废学习呢?”

小纬恍然大悟,直眨眼睛。

王芸芳一气之下找到网吧老板何翔,何翔矢口否认,二人争吵起来。王芸芳只好悻悻而归。当弟弟王鹏知道后,一怒之下痛打了何翔一顿,又砸了他的网吧。

何翔绷带包头,俨然像国民党的伤兵,一瘸一拐地找到了彭永,气乎乎地表示要和王鹏到法院打官司。彭永安抚了他几句,又给了他两万块钱,这才把事情压下。彭永深知,这事不能闹大,见不得阳光的事只能在暗处解决,不然的话,把事情闹大,反为不美。

 

小纬的事了了,这使刘文彬好歹松了口气,但对法院判决不公的事始终耿耿于怀。朱子健关系多多,一通忙活,终于查出,民事庭长曾接受郑子云邀请吃过饭,其中的交易并不清楚,单凭这一点,不足以揭穿此案的黑幕,刘文彬只好忍气吞下这颗苦果。只是朱子健心有不甘,向在市反贪局任处长的同学周明捅出了这事,不出一个月,周明就把那位庭长查了个底朝天。秘密过审,力挤牙膏,这位庭长被整没了脾气,供出贪污受贿230万元,其中包括郑子云行贿的5万元。数额太大,无人能保。

郑子云因行贿被反贪局带走受审。郑子云一言不发,拒不交待,僵持之际,反贪局长顶不住来自宋兆庭的压力,命令周明放人。接到周明的电话后,朱子健气得直骂:“奶奶个熊,有宋兆庭在,东原市没个好!”

不管怎么说,事情的来龙去脉总是查清楚了,贪赃枉法的那位法官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刘文彬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只是与王芸芳离婚的事,迟迟得不到王芸芳的答复,这令刘文彬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想尽快结束已经死亡的婚姻,也结束这不幸婚姻的痛苦。按照朱子健的分析,王芸芳的日子不好过。

 

的确如此,王芸芳正处在痛苦的感情煎熬之中。这种煎熬完全来自于彭永对她的画饼充饥。彭永已不再和她见面,理由是受到了陈丽的严密监视,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弄得满城风雨,还是电话中保持联系的好。而每次在电话中,彭永总是用甜言蜜语描绘着他和王芸芳的美好未来,比如他正在弄一套房子,实在不行就到国外定居,云云。但在王芸芳的眼里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在当下。对于又饥又渴的人而言,水和食品才是最重要的。王芸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爱,卿卿我我的爱,不计一切的轰轰烈烈的爱,房子、车子、票子、还有什么国外定居都是次要的,甚至是微不足道的,这与彭永所表白的爱南辕北辙。一个至纯至柔,一个俗不可耐,这使王芸芳大失所望。起先,王芸芳还多往好处去体谅彭永,认为他身边有陈丽这样一只母老虎卧在那儿,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搁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够呛;再加上彭永的工作特殊,整天没白没黑地陪着市长转,没有分身之术与她甜甜蜜蜜地共享爱的滋味。但现在看来不是了,如果他真心地爱着自己,陈丽再厉害,他的工作再忙,也会想尽千方百计来和她幽会,哪怕是一分钟,但他一秒钟都不给她,她隐隐约约地感到,彭永在搪塞她,在疏远她。想到这里,王芸芳冒了一身冷汗。难道真应了刘文彬的话?她不敢再往深处想。就通常女人而言,遇到这种情况,多数的感觉是后怕和后悔,而王芸芳不是这样,她考虑的是彭永对她的所谓爱是否掺了水分。

彭永的电话来了:“宝贝,实在对不起,宋市长正在接见外宾,我抽空溜出来给你打这个电话。”

王芸芳没好气地说:“你忙,比国务院总理都忙。”

“不好意思,你知道的,我是负责市府领导服务工作的,百事缠身,哪里想不到就会出大乱子。唉,为领导做服务工作太累了,简直不是人干的活!”

王芸芳不无讽意地说:“那你还乐此不彼干什么?”

彭永再次诉苦:“咱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嘛。唉,这种工作,好汉子不愿干,懒汉子干不了。”

“请你不要再跟我诉苦了,怨妇似的。我要你回答我:你我的事到底怎么办?!”

“不是说好了嘛,你得给我点时间,我得把那只母老虎打发了,这事急了不行。中国人民恨不得马上统一,可台湾的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”

“别扯远了。难道你让我等60年吗?一年我都等不起。”

“那好。要不这样,你痛下决心离婚,我也离婚!”

“这个决心我早下了!”

“光决心有什么用?你不是照样去省城会刘文彬吗?”

“那是去做亲子鉴定!”

“反正我觉得你和刘文彬是散不了的,我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。”

“永子,我说过多少遍了,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?”

“你让我彻底相信,除非和他离婚,不然,我赌不起。”

彭永把赌全压在了王芸芳身上,王芸芳立即反问:“那你为什么先不离婚呢?”

彭永马上说:“看看,来了吧?我们之间是不是缺乏一种信任呀?我不是给你说了嘛,宋市长给我提过醒,让我在半年之内不要和陈丽闹矛盾,领导要重用我,这么机密的事我都给你说了,你还让我怎么办?”

“那好吧,我马上离婚。”

彭永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充分利用了王芸芳在爱情上的痴心。事实上,彭永一直躲着王芸芳不露面,使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术,故意避而不见,就是要煎熬王芸芳那颗痴心,就像煎菜合子,温度不够不熟,不翻几遍不透。现在,到时候了,该出锅了。你王芸芳不是视爱情如命吗?那你就拿出实际行动来,离婚!反正我暂不离婚的理由有的是,因为我站在了主动的位置上,也占据了理由的至高地,在这个人生高地上,易守难攻,且对对方一览无余。王芸芳的表态令他澎然心动,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!但他表现得却相当冷静,竟然压抑着自己,不急不躁、不温不凉地说:“芸芳,你可要考虑好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下了决心,将来可不兴后悔的。”

王芸芳误认为对方是在考验自己的诚意如何,便不暇思索地马上表态:“放心吧,我从未对自己的事情后悔过。”

当天晚上,彭永就开车把王芸芳接到了郑子云安排好的一家私人大酒店,二人颠鸾倒凤,好不痛快。一个是久旱逢甘雨,干柴对烈火;一个是偷心的大盗,色中的魔鬼,你上我下,你前我后,床上床边,能用的姿势全用上,能说的浪语全说尽……

郑子云躲在暗处,把事先备好的摄像工具全用上,录了个完完整整真真切切,第二天就把原始录像全交给了彭永。彭永不无得意地掂了掂:“老三,这下,我可以给你出口恶气了!”

“大哥,你真行!让他妈刘文彬哭都没地方!”郑子云竖起的拇指与他本人的身材不怎么成正比,越发显得身矬声高。

 

刘文彬刚给海韵打完电话,接着手机又响了,是王芸芳打来的,她通知刘文彬,若同意的话,星期五到东原市北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
刘文彬只说了两个字:“好吧。”

 

   【待续】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年9月28日初稿

 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33)| 评论(95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