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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海琼楼

蓝海生蓝梦,金沙息夜潮。人空天地静,玄鸟识渔樵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】  

2010-06-17 00:15:08|  分类: 友情分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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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写在前面】/花海琼楼

 

        一直被琼楼称为柳哥的东门柳,他的才情可不得了,填词作诗写小说什么的样样都会。这不,人家写的《苏东坡》竟然给拍成了电视连续剧,且被广电部作为重大历史题材的优秀作品向全国重点推出。四十四集电视剧《苏东坡》由著名导演王文杰执导(王文杰曾执导过《成吉思汗》、《光荣之旅》及《北方有佳人》等电视剧)。此剧已拍摄完毕,好朋友们不久就能够欣赏到啦。

        琼楼现在想与好朋友们分享的是柳哥的新作《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》(瞧这标题就够时尚的,对吧?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】 - 花海琼楼 - 花海琼楼)。

 

         http://blog.163.com/dongmenliu@126/【东门柳博客网址】

长篇小说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

作者:东门柳

 

 

 老马一退休,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非刘文彬莫属,这一点,无人怀疑,市府办公室的人搬着脚跂头也能数得到。因为刘文彬的文字工夫十分了得,是市府机关公认的一支笔。像这样的宝贝疙瘩,大都是深得市领导信任的红人。也是,市府出台什么重头文件那件不是出自他的手?不说别的,光是每年一度的政府工作报告就够喝一壶的,但在刘文彬的眼里,这些都是小菜一碟。

 机关的工作就是这样,要想混出个名堂,要么你有后台、有关系,要么文字水平出类拔萃,刘文彬之所以很快当上文秘科长,靠得就是这一点。只是有一点令他不爽,领导使惯了手,他成了两届领导行走不离的拐杖,这么一来,八年不提,成了老科长,人已43岁,比他差的同学都混上了正、副县级,这令他心里憋气。唯一使他自尊心稍有安慰的是,官虽不大,但身处机要,各局县领导见了他几乎没有不点头哈腰的。现在马副主任要退休了,十年的媳妇熬成婆,他当然是毫无悬念的接班人。这些日子,他一直就在为老马算着退休的日子,每揭一张日历表心里就笑一下。他甚至想到了马副主任的办公室太过陈旧,需要装饰一下,风格应该是简捷明快的。

 正想着呢,电话里传来:秘书长的声音,叫他去办公室一趟。凭借多年的工作经验,刘文彬料定,八成是关于他接替老马的事。他并不感到激动,更不感到意外,因为他认为,论能力和经验,他现在应该坐在副秘书长的位子上才合乎情理,当个副处级的办公室副主任是大材小用,实在不值得庆幸的。放在五年前还行,尚能激动一会儿,现在么,晚喽,30多岁还坐不到县太爷的椅子上,那以后也就没什么可折腾的了,况且现在自己已经43岁了……想到这里,他像往常一样走在楼道里,一副万事不惊的祥子,但嘴角上却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苦笑,因为这副主任的位子来得晚了些。

 到了秘书长办公室门前,他很职业地敲门三下,等秘书长传出一声“进来”,他就笑容可掬地进来了。但秘书长传递出一个令他找不到北的消息:接替老马的不是他刘文彬,而是行政科长马奎!

 一瞬之间,刘文彬的脸色变了三次:由白变红,由红变青,由青复白。秘书长似乎料事在先,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显得有些尴尬,苦笑着安慰着他:“哦,组织上已作出决定,让你到明和县任副县长。”

 “哦,哦,是这样。”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
 秘书长的表情显得很特别,既是安慰又显无奈:“哦,你也知道,有些事没办法。”听话听音,聪明人一眼就看出,这种同情的话语,背后的潜台词是:我很同情你,但我也没办法。言外之意,是上面的意思,他把自己择得很干净。这种滑光溜圆的语言艺术很技巧,既不得罪上级,也不得罪当事人,还在当事人面前显得富有人情味和同情心。官场的语言,把汉语艺术用到了极致。

 刘文彬深谙此道,也就没再说什么,而是问了一个与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的问题:“秘书长,谁来接替我呢?”

 “哦,那谁,彭永。”

 彭永,常务副市长的秘书,一个不把刘文彬整死心就不踏实的人。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没有。只是刘文彬曾讥笑他在文凭上弄虚作假。但刘文彬到现在也不知道一句玩笑话断送了他在市府机关的前程。祸从口出,随影无形。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优秀的人材大多都是因为并不在意的一句话把自己卖个精光。刘文彬很清楚,自己被一脚踢出了市府的机要机关。立马意识到,他的这支笔杆子并不重要,地球离了谁都能转。他过去引以为豪的所谓“铁笔杆”不过是玻璃做的,看上去华光四射,其实很脆弱,轻易就会被捽得粉碎。就在这一刻,他猛然悟出一个道理:官场从来没有钻石的人材,但却是无情的超级股市。涨跌无准,鬼愁神泣。这些浅显的道理过去不是不知,只是轮到自己头上才越发觉得刻骨铭心。

 刘文彬忘记了是先迈哪条腿走出秘书长办公室的,从表情上看,基本上像是霜打了的茄子。他很清楚,到下面的县里去当副县长,意味着被挤出了本市的权力中心,是仕途上的边缘化,他的仕途基本上被划了句号。

 

 刘文彬是个很要面子的人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马上收拾东西,本科的十几个男女科员都表情肃穆地对他施以注目礼,像是在送葬,送一口活棺材。没有人来帮他收拾东西,甚至一句热情挽留、送别的话都没有。刘文彬并不怪他们,这倒不是因为他平时对大家薄情寡义,谁都知道,在几个科长中,他是最关心部属的。他理解他们,今后他们要工作,要上进,要有前途,如果显出过多的热情,定会使新来的科长不快。谁要带头热情相送,要不了几个小时,他们自己的同伴们就会利用这一点报告给新上司,成为与他们本无爪葛的权力角逐的牺牲品。而打小报告的同伴不费什么劲就会取得新主人的青睐。所以,大家都不做这个挨枪子儿的出头鸟,这才会出现眼前冷场的一幕。至于他们是如何提前知道消息的,刘文彬并不感到奇怪,因为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他们背景复杂,没有靠山和过硬的关系是进不来的,一个不起眼的小小资料员,支不定就是某位书记的小姨子,或是小舅子的女儿,素日不显山露水,动起真格的,试试,惹不起。他(她)们的消息比火箭还快,而且灵通。他(她)们从心底里就瞧不起职位低下的小官僚们,小官僚们塞不住他(她)们的牙缝。事实上,刘文彬下去当副县长的事,大家私下早就传开了,就刘文彬被蒙在鼓里。还是那意思,这并不是因为刘文彬为人不咋的,是大家都不愿招惹是非。

 机关就这祥,许多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。靠言传就被视为半吊子二百五。

 刘文彬打开案头上的文件夹,签署了最后一份文件。这是一份批文,市建没局报来的,内容是关于乡村基本建设,他在批转栏目中写了下面一句话:“呈报徐副市长批阅。刘文彬。二00九年三月四日”。刘文彬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,将那支用了八年的派克笔折为两截,扔入废纸篓中,这也许就是刘文彬作为对过去市府机关生话的一次特殊告别。

 

 说来也巧,一回到家,妻子王芸芳正好回家取资料。王芸芳听见车响,忙出门探看,见市府的一辆工具车上装了许多书籍,甚是疑惑不解。刘文彬推开车门下了车子,一脸的乌云。

 王芸芳疑惑不解地忙问:“文彬,这……”

 “哦,办公室的东西。”刘文彬无精打采地回应着。

 “你不上班了?”王芸芳显得有些焦急。

 司机小朱以报喜的口吻说:“嫂子,刘科长升副县长啦!”

 王芸芳先是一怔,这太出乎她的意料,因为刘文彬是副主任的不二人选,骤然间怎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?虽说同是提副县级,但她高兴不起来,因为她很清楚,当市府办公室副主任和副县长的含金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,这一点,傻瓜也知道。

 卸了车,送走了小朱,帮刘文彬搬完了东西,王芸芳这才问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刘文彬苦笑着直摇头,点上了一支香烟后说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呀?”

 “问领导呀!”

 刘文彬冷笑一声:“领导?有用吗?决定我去明和的不就是他们吗?能给出什么答复呢?”

 “至少有个解释吧?”

 “解释?那我替他们向你解释吧:文彬同志,你一直在市机关工作,文字没得说,能力也很强,但缺乏基层的实际经验,要担负更重要的工作,就需要补上这一课。”

 王芸芳听得直眨眼,因为她相信丈夫的判断,领导肯定会这么说的。这种官场上的话她太熟悉了。领导嘛,这届管不了下届的事,一事当前,先把人打发走了再说。王芸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抱怨着:“唉,这官场上的事真叫人说不清,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,云里雾里,搞不懂。昨天还是市府机关离不开的一支笔,今天就变成了无足轻重的小副县。哎,你没犯错误吧?”

 “犯了,犯了大意失荆州的错。”

 “那你一定是得罪了某位领导。想想。”

 刘文彬点上一支香烟,不假思索地说:“不用想,没有。芸芳,我这一走,家里就你和孩子,让你辛苦了。”

 “这没什么。”王芸芳冲了一杯茶递给丈夫,自己也坐进沙发中,与他挨在一起,安慰着:“文彬,放心吧。家里的事有我呢,小纬这孩子听话,你安心地上任去吧。只是你一个人在明和,我不能在身边照顾你,实在不放心。”

 “嗨,在那儿,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。好对付。”他的右手指弹钢琴般地敲击着大腿:“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,有人给我使了绊马索。”

 “谁?马奎?!”

 “不光是马奎,仅仅一个马奎撼不动我刘文彬。”

 王芸芳惊问:“还会有谁?”

 “彭永。”

 王芸芳白净的面孔唰地一下红到了粉颈:“文彬,你还计较过去的事?”

 “不是我计较,而是他计较。”

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刘文彬不悦地扫了妻子一眼:“你怀疑我的话?”

 “不是,你怀疑得有证据呀?”

 刘文彬冷冷一笑:“历史将会给你一个铁证。”

 王芸芳怔了一下,心想,彭永请她吃饭的事是不是被文彬发现了?想到这里,她后悔不迭,最不该答应彭永的力邀,去吃那顿晚餐;话又说回来,即使赴约也不要紧,回来后如实告诉文彬就是了,可她怕引起文彬的误会,也就隐瞒了下来。不料越瞒越麻烦,弄得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,浑身是嘴,有理也说不明白。心里虽然忐忑不安,但她表面还是以主动探问努力掩饰着:“真会这样?”她用眼睛的余光扫描着丈夫,看有什么反映。

 刘文彬苦笑着反问一句:“你认为呢?”

 这叫王芸芳心里更没了底,回答不好,不回答也不好。她只好说:“我不清楚。”

 刘文彬不再说什么,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王芸芳,突然觉得她怪怪的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,尤其在说到彭永的时候,王芸芳不再像过去那样坦然处之,而是在躲躲闪闪,有意回避,这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
       刘文彬的态度也引起了王芸芳的注意,不由地使她想起了过去他和彭永之间的感情纠葛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0年6月16日初稿

 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】 - 花海琼楼 - 花海琼楼

 

 

东东  赠玉

柳兄才情高,琼楼更可交。

文情两相惜,博海共风骚。

 

一个副县长的网恋【1】 - 花海琼楼 - 花海琼楼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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